唐姝妮喝了口热汤,拿起糕点正要吃,却被宋满目生生叫住。
他说,你也喂喂我吧。
唐姝妮要递到嘴里的糕点顿住,偏头看他不明所以。
他轻笑,长睫半斜眼,话语间三分苦涩:“怎么?只许喂你那小男人,就不许喂喂我了?”
唐姝妮脑海里倏然想起游轮派对开始前,她递了块糕点予耕太,耕太执行命令般的吃下,逗得她觉得好笑。
唐姝妮回过神来,送到嘴边的糕点收了力度,转而送到他盆中,虽不想与他过多交集,想而今晚海面上,他到底算是救了她一命。继而将盘里剩下的糕点全送到他碗里,堆做一层小山,语气敷衍,“你多吃点。”
宋满目盯着眼前高高垒起的小山头,弯唇,蛊惑道:“唐姝妮,你有点诚意好不好?怎么说,也该喂到嘴里吧?”
唐姝妮低头扒饭,选择性失聪。
宋满目盯着埋头吃饭的那颗脑袋,到底不忍逼她,低头笑得苦涩,“算了。”
唐姝妮吃完,满足的起身,宋满目要送她,被她拒绝,“不用,有人来接我。”
宋满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一辆黑色宝马停在酒店门口,车窗摇下,一身黑衣的耕太在车内安静的等待。
宋满目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耕太,轻嗤开口,“你那小男人可以啊,炸-药都炸不死。”
“……”
唐姝妮临走前,轻轻的道,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看着唐姝妮上了车扬长而去,宋满目自嘲的笑。
不达眼底的眸,淬了冰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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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宝马稳稳停在别墅前,夜色中,耕太双手将一剂药捧上,唐姝妮捻起玻璃试管,上面的液体晶莹,淡淡泛着海蓝色的光。
对比于致命的ge,解药sik显得如此晶莹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