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上一世南阳熙的狠戾,如坠冰窟。
唐姝妮低头喝了一大口酒,微红着眼眶,问陶文以,“是不是所有注定会发生的事,无论你怎么改变,最后还是会发生?”
陶文以不明所以,搔了搔头,只觉得她醉了,手攀上她的,在手心摩挲,“所以我们能做的,就是珍惜当下啊。”
唐姝妮没拒绝,陶文以心底乐开了花。
心里头因为宋满目的那点担忧都抛之脑后,派对开始宋满目的冷眼旁观,足矣证明俩人并无关系。
唐姝妮眼底亮闪,眼睛似盛满了天上星,水亮得闪着光,看的人心都酥了。
她眼尾微撇,看到驻足酒吧角落的保安上楼的背景,朝前台点了杯鸡尾酒。
宋满目赶到时,陶文以手正要摸她脸,唐姝妮巧笑嫣然,也不懂得拒绝。
宋满目一把将陶文以的手扣住,生生将他的指骨拧断。
唐姝妮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,茫然昂头看向宋满目。
宋满目冷冷的撇了她一眼,觉得耳边陶文以的惨叫聒噪极了,冷手将他甩出去。
宋满目搂住唐姝妮的腰将人放在吧台上,仿佛她是什么轻盈的物件。
宋满目手指轻轻覆上方才陶文以没摸到的脸颊,光滑白嫩,确实触感很好。
他平视对上她的眼,里面盛满水意星光,就是没有惊愕害怕。甚至,她嗓音轻柔的开口,轻轻嗔怪他,“干嘛下那么重的狠手?推开不就好了。”
宋满目盯着她白嫩的脸颊,知晓了她是故意的。
他忽的笑了,觉得自己又气又好笑。从喉咙里闷闷的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