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，没什么大事。”唐姝妮低头忍下恶心，“吃饭吧。”

只是，桌上那杯南阳熙倒过的水，她没再碰过。

饭后，南阳熙熟稔的将她外套拢好，扣上第一颗扣子，温润的嗓音拂过平静的水面，吻过清风，“我先去结账，在这等我。姝儿希望你答应我的都是真的，不要凑合，宁愿独身。”

唐姝妮轻轻点头，“好。”

只要不是你，跟谁就不是凑合。

唐姝妮盯着去前台结账的南阳熙，转身打算在门口等他，一回头却看到许久未见的宋满目站在走廊尽头，目光死死的盯着她。

身边并不止他一人，他西装革履，看来该是来谈酒局的。

他被众人群拥着，明明也不是c位，却叫人一眼望去尽是他。

他眉眼冷然，丢下众人语气阴阳怪气朝她开口，“喜欢他那样的？”

唐姝妮觉得宋满目有病，还没开口他又说了话，“唐姝妮，他是什么人你真了解过？”

“是什么人我自己会判断。”唐姝妮只觉得他在抽风，神色冷凝，他们两个明明一样可怖。

宋满目死死盯着她的脸，头顶灯光大亮，玻璃折射光，上面倒映他金发张扬矜贵，此刻他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
他做了那么多，到头来始终抵不过南阳熙的青梅竹马。

他方才看的清清楚楚，她会在南阳熙面前低头乖巧，会允许他那样近的亲昵。

她在他面前永远疏离冷傲，甚至她在他面前那样亲昵的模样还是她神识不清的时候。

他垂眸自嘲笑，其实也没什么。他说南阳熙不是好人，他自己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