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道不好,她掀开被子下床,脚在沾地的刹那连着身体瘫软倒下。
糟糕!
她费力的动了动腿,没有力气,更可怕的是不止腿没力气,她浑身好似被被打散架了一样,全身无力。
事情到了这,她也清楚了。
她被人下了药!
什么时候的事?
“嘎吱——”
房门被推开,她看到宋满目悠闲的倚着门框好整以暇的看她在地下挣扎。
“需要帮忙么?”幸灾乐祸的语气。
“是你!”唐姝妮恶狠狠的瞪他。
宋满目无辜的摊掌,“冤枉我了,看你去花园迟迟未归,我好心去找你,看你晕倒救你,你还反咬一口。”
尾音上扬,带着丝丝委屈。
唐姝妮蹙眉,问出她的疑惑,带着七分质疑:“你一早就知道主人会死,为什么还去参加宴会?”
宋满目居高临下的看她,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匍匐在他脚下宰割的蝼蚁。
“唐姝妮,你知不知道这间房间外站着是谁?”宋满目清冷凉薄的眼落在她身上,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霜,在她错愕下,他缓缓道出答案,“是警察。”
唐姝妮瞪大眼睛。
随着话语落下,门铃响起,唐姝妮便断定他说的是真的!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!”
唐姝妮有些急,姜郁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,现在若是在招惹法国警察就不好了。
宋满目蹲下身与她平视,门外的门铃依旧刺耳的响着,他温柔地撩开她的碎发,“主人死的那一刻,唯独我们俩不在宴会上,你说——警察不来找我们找谁嗯?”
他离得很近,唐姝妮清晰的看到他根根分明的长睫,在昏暗的灯光下,在脸上留下一层倒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