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姝妮穿上裙子,收拾一翻下楼,果然在酒店休息区看到宋满目与身旁一个法国女人。
她有些怔愣,以为自己还没睡醒,眨了眨眼,纤长的眼睫上下摆动,落地窗下,少年身后春光明媚,连带他泛着微白的头发熠熠生辉。
昨天仍是黑发的少年不知何时染了头发,阳光下泛着银白,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,是她口中的铂金发色。
本就皮肤白皙的少年郎,发色柔和了他眉眼的冷尘,翩翩少年郎,原也会为了她一句打发的话,去染了发。
她看见宋满目略显烦躁的同身旁的女人谈话,对面的女人对于他的烦躁毫不自知。
在看到唐姝妮的那一刻,宋满目的耐心达到顶点,阳光下微白的发梢微动,那双眼睛愠怒又哀怨的盯着他,忽略身旁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,讽刺,“还以为你要睡到地老天荒。”
“我看你等的也不无聊。”唐姝妮有意无意的看向他身旁的女人。
女人瞧见她也略微惊讶,叽里呱啦的跟宋满目说着什么。
宋满目呱啦叽里的又回过去,耐心到头,拽着唐姝妮往外走。
唐姝妮被他拉着手出了酒店,阳光下少年的发耀眼夺目,衬衫干净利落,衣摆埋进裤子里,背挺得笔直,骨感的宽肩撑起单薄的衬衫,倒有了几分少年的意味。
“你是猪么!能睡到现在?”憋着一股气,实在忍不住,他回头骂她。
“你来我就一定要找你?谁规定的?”唐姝妮不受骂,没人叫他来,更没想到她不挂,他就真守着空电话在楼下等。
“不想见我?”宋满目压下眼,捏着她的下巴,“有的是办法让你见。”
唐姝妮拍掉他的手,不想再见不见的话题上扯,“你来找我做什么?”
闻言的宋满目身体一僵,脸色是臭的,盯着她半天,别扭放不出一个屁来。
唐姝妮环着臂看他扭捏,宋满目心一横,转身往外走。
唐姝妮盯着他匆匆的背景,正要嗤笑,面前就多了把红艳艳的草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