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和你没有共同话题。”辛星说。
止戈散马,偃旗息鼓。
成败在辛星一句话中见分晓。
江亭年露出惋惜的表情,好像在说这胜利来得太容易。
“辛星,我想我们两个家庭结合才是喜闻乐见的事情。”祁知鸣语重心长劝道,“阶级相同才合适。”
祁知鸣开始用老一套来说服辛星。
这就撞辛星枪口上了,想她背了这么多书这可不是白背,现在她是无产/阶级狐!
“你是什么阶级?”辛星语气很冲,她越看祁知鸣越觉得这男人有点毛病,“我和江亭年都是无产/阶级。”
祁知鸣,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辛星小嘴叭叭继续说:“哪里一样了,我舅舅公司在三十二楼,是最好的楼层,你就骗我。你说的全是对你好的。”
祁知鸣后面接触辛星当然是有他的私心,他家公司原本在海市是有一定地位,但是这三年公司管理层出现一些问题导致地位一跌再跌。现在连以前的一半都没有。
他被揭穿后有些气急败坏,江亭年一个村里出来的怎么就能被看上!
“你这样说,那江亭年呢?”
辛星搂着江亭年的腰,她可不允许别人说江亭年的不好,“他人美心善!而且他毕业后要继承腾飞公司的。”
祁知鸣想,这软饭怎么他吃不到,他看向江亭年:你吃软饭?
江亭年靠在辛星身上,大鸟依人,微笑:星星给的软饭很香。
祁知鸣:……
他面色阴沉,在心里骂了一声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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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期两天的运动会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