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吗,舒服。
王伟手摸到学妹腿上,学妹只是娇羞地说句讨厌。
这好像就是王伟的世界,全部人都围着王伟打转,他快沉溺在水中了。
一只不黑的手从旁边伸过来,想要拿桌上果盘里的水果吃。
王伟醉得厉害,手往前一挥,打落了他手中的水果。
“谁,谁。”王伟大着舌头讲,他喝了不少了,眼前都是重影。
“是谢宁,我室友。”坐在王伟右手边的一个男生说,“谢宁还没有给学长敬过酒,快到这,陪学长喝一杯。”
谢宁坐在王伟旁边,端着一杯酒话都说不利索,他好像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聚会,“学长,我敬您一杯。”说话期期艾艾的,“我在学校官网上见过学长,十分仰慕。”他像是竭尽心思找一句恭维王伟的话。
一时间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安静下来。只有拿着麦的几个人还在唱。
阿扁,阿扁,手里拿着一把剑,哦,好怪的剑呀,好怪的剑!
阿扁,阿扁,人剑合一,他不再是一个人,是……“剑人”!
王伟黑着脸,一双恶狗似的眼睛死死盯住谢宁。
谢宁吓得直哆嗦,酒杯里的酒都因为手抖撒到腿上。他慌乱地说:“对,对不起。”
其他人也赶紧打圆场,一人一句地说,企图缓解尴尬。
“那肯定是因为学长得了军训标兵。”
“是啊,是啊,也不是谁都能得的,像我们这群人,就没一个是。”
“还有学生会干部公示,他肯定是看到那个名单了。刚大二就成了委员,那真的太厉害了。”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阿扁,阿扁,人剑合一,他不再是一个人,是……“剑人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