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发举起斧头想要砍断铁锁，没等斧头挨到，他就被拽进河里。

“咕噜噜——”

水从他的鼻子和嘴往里灌，他要窒息了。

江亭年呢？

江亭年在岸上看着他笑！

他怎么没死！他怎么在上面！该死的是他！

徐发拼命挣扎，水已经淹住了他的口鼻。他不甘地往下落去。

“小发，小发。”徐母在敲门。

“扣扣，扣扣。”

徐发满头大汗从睡梦中惊醒，两只眼睛里全是红血丝，“该死。”他咒骂道。

“怎么了。”徐发打开门，冲着徐母哄道。

徐母陪着笑，“别天天在房间里。有时间可以去外面走走。这几天养鸡场忙，你来帮帮妈妈。”

“江亭年都去海市了。”徐发冷冷地说。

“亭年姑姑给他找了工作，我们家在海市也不认识什么人，”徐母知道徐发知道江亭年去海市后心情一直不好，“你留在这陪陪妈妈，等开学妈妈就见不到你了。啊。”

“为什么江亭年姑姑就在海市，为什么爸没有，”徐发气红了眼，“就是你们让我被别人笑话！”

徐母喏喏，“没人笑话咱们，我们小发也考上海大了呀，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。高考还考了学校第二呢。”

不知是哪个词触到了徐发的逆鳞，他砰的关上门。门被震得抖了抖，上面墙上刷的白灰都掉了下来。噗嗤噗嗤，落在徐母的脸上。

到海市的第一天晚上。

辛星磨磨蹭蹭抹黑到江亭年房门前。“咔擦。”门没锁。辛星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