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?刚刚还以为你是江亭年。”辛星笑着解释。
江亭年?徐发听到江亭年这个名字就眼睛发红,怎么谁都在说江亭年,全部人,每一个人,怎么都是他。不就是市状元吗?不就是海大吗?我也有海大的通知书。徐发咬牙切齿地想。
他脸色惨白,红着眼,死死盯着辛星,指头咯咯作响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不是江亭年,江亭年算什么东西!”
辛星被徐发阴恻恻的话吓了一跳,两手搓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“好奇怪,他为什么这么生气。”好在那人走掉了,辛星继续趴在栏杆上等江亭年。
确定那人影是江亭年后,辛星飞快跳下楼,在江亭年按响门铃前打开了门。
“早!”
江亭年将手中的鸡蛋和牛奶递给辛星,“早餐。”
等辛星吃早餐的同时,江亭年仔细看着她。
今天辛星穿的是一件蓝色的针织吊带和一条牛仔短裤,大片白色的肌肤露在外面。江亭年移开视线,红色漫上了耳背。
身上越来越热,江亭年甚至想立马用冷水洗个脸降降身上的热度,手不自觉摩搓着裤子的布料。
辛星喝着牛奶,看向红着脸的江亭年,“你的脸好红。”
“天气有的热,”江亭年左顾右盼,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是吗?可是现在才早上。”
“刚才骑车比较急。”对于辛星的追问,江亭年找了一个拙劣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