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清梦舒了口气,做贼似地更往前去了,直到终于挨着门边,才缓缓把劲卸去大半。她看向手旁那条窄窄的缝隙,眼见着,一丝暖黄的光线正安然钻进来。
他在客厅做什么?
谈清梦慢慢将胳膊抬起,就差触到把手的时候,却听门外很近的地方突然有了动静。
她本能往后一缩,却不想拖鞋竟直接与脚来了个错位,她一下子踩空,身子晃了晃,就要往一边倒去。
所幸,门却在这时候被推开了。
谈清梦眼见着,全部光影倾泻而入,而一只胳膊直直伸过来,抓住了她。
伴着一句不知是无奈,还是轻斥的训话。
“自己就不知道开门吗?”
谁会知道你这样吓人……
谈清梦心里嘀咕,但明面上始终保持着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。
原因无他,毕竟脚还被人捏在手里。
“疼吗?”说着,宗航往她崴的那处狠狠一揉。
“你轻点!”谈清梦差点跳起来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他睨着眼道。
“我本来是要开门的。”谈清梦反驳,“是你吓得我。”
回答她的,是又一下狠狠的揉捏。
“你,你轻点。”谈清梦瞬间软了声音。
真奇怪,她明明不怎么怕疼的。
不过示弱有示弱的好处,至少,宗航倒也不再开腔,一门心思地给她揉脚散瘀了。
谈清梦渐渐坐得无聊,开始盯着他头顶发呆,也不知道思绪究竟飘到了哪里,却突然见着头顶瞬间变成了宗航沉沉稳稳的脸。
“现在,还疼吗?”他的口吻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