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害人叫郁嘉铭,哦,你之前应该见过他姐姐,郁嘉念。”
“受害人?”
“是啊,我跟你说,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,你老婆的高中生活简直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宋泽啧了声,把纸往桌上一甩:“这可不是我一家之言,都明明白白写着呢。”
宗航远远看了眼,没有拿。
“都说郁嘉铭是被谈清梦骗了,想不开才跳楼自杀的,事后郁家简直想杀人的心都有了,还好被市光的钟老爷子拦下来。”
“钟时暮的爷爷?”宗航想起市光现在的那位年轻掌门人。
“你看,帮我跑业务还是有好处吧?”宋泽兴奋地打了个响指,“反正呢,这件事牵扯到陵州两家大姓,要不是谈家出手挡了挡,谈清梦现在在哪儿还不见得呢。”
“谈家出手?”
“具体就不清楚了,反正据说已经说好了条件,结果谈清梦她……”
话到关键处,却诡异地顿了顿。
宗航抬头看过去,帮他说完:“跑了?”
宋泽一愣:“你知道?”
宗航伸手将资料理了理,嘴上回得很浅淡:“我猜的。”
猜?
宋泽当然不会信。
宗航也不指望宋泽会信
毕竟他要的,从始至终只有那份资料而已。
所以,在去玖闻见谈清梦之前,他就熟知了一切,唯一不能确定的,就是那一句——
“喜欢。”
而现在,他确定了。
事实上,谈清梦说完就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