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?
谈清梦本能要拒绝:“可能会晚,算了——”
可周珺直接打断她:“你不是五点到吗?就这么说好了。”
谈清梦想了想,继续挣扎:“宗航那边……”
“我和他讲。”周珺仿佛笑了笑,“清梦,难得回陵州都不来家里,万一被记者知道,还以为是我们怎么样你呢。”
记者?
她倏然醒悟。
自己确实无所谓,可是万一牵扯到宗航,牵扯到安达与玖闻的项目……
“你听懂了吗?”周珺又问。
这一次,谈清梦干巴巴地应了声好。
得到了肯定答复,电话很快被挂断,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留下。
她呆呆看着黑掉的手机屏,片刻后,烦恼地揪了把头发。
久违的不适感又出现了。
可不论愿不愿意,对于这趟回家,谈清梦知道自己终究是逃不开的。
好在半夜时分,宗航发了条消息过来:“别担心,明天见。”
她的躁动不安总算沉下去了一半。
幸好,宗航还在。
第二天下午,谈清梦在火车站被司机接下。
她看了看司机的样子,仿佛与上次不是同一个人,便多嘴问了句:“换人了?”
司机听了一愣,倒也回答得很迅速:“之前的被辞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