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过,得到的答案是:“你不懂。”
那时候,即将往职业钢琴道路奔去的宗航对这个回答嗤之以鼻。
但现在……
宗航抬起眼,遥遥扫了眼紧闭的书房。
一辈子么?
他心里倏然叹了声,原来,直到这个年纪,自己才终于明白宋泽的心境。
沈缃原本就不是一个老教条的说客,见宋泽如此有主见,便也不再多说了。
再晚些时候,宋泽把曾明薇拽了回去。
沈缃心里还是担心的,看着那两人不对付的背影,又很忧愁地叹了口气:“还好你们俩不这样。”
闻言,谈清梦心虚得要死,连沈缃接下来的话都没听进去。
“……清梦!”
“我我我我在!”她一个激灵,嘴都不利索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沈缃假意嗔了句,又问,“今天累坏了吧?”
“还好还好。”
“不用管我,早点去休息。”
沈缃说完,就把谈清梦往卧室方向推。
谈清梦被赶鸭子上架,整个人更僵硬了。
救命,她……又要与宗航……
同床了?
得到这一认知的谈清梦感觉十分微妙。
她在浴室磨蹭了好久,才趿拉着拖鞋出来,不过房间里空无一人,倒隐隐从书房传来钢琴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