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清梦瞬间郁卒,憋着气不肯说。
宗航见状,换了种问法:“什么时候再去面试?”
这一次,谈清梦倒很快告诉他,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算是比较充沛的练习时间。
“好。”宗航闻言点头,然后,转身往客房去了。
留下谈清梦一人发愣。
好什么?
一点都不好。
这一晚,谈清梦有些失眠。
她原以为应征的角色很简单,只要重点抓住外向这一个特质就好,却不想在新一波的片段里,竟然看出了爱情的萌芽。
爱情?
谈清梦翻了个身,心里呵呵。
早在江音上学的时候,本系老师就曾经提醒过她:“清梦,如果单凭技巧而言,你基本是没有问题的,可万一涉及谈情说爱,我还是有点担心……那是你的薄弱部分。”
是啊,薄弱部分。
谈清梦明白这一点,准确的说,她明白了四年,却偏偏无从改起。
音乐剧不比其他,它需要唱,更需要演,而对于演这一点上,要么布莱希特,要么斯坦尼斯拉夫斯基,可直到快要毕业了,谈清梦都没能掌握其中任何一种。
这是最为致命的。
她进不去那些故事,也无从感知那些故事,更勿论,用自己的理解成功表演出那些故事。
……这也算是她毕业两年来,只能为音乐剧偶尔打酱油的部分原因吧。
谈清梦睁着眼不停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