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禾服要手工刺绣,可能没那么快拿来给你试穿。”宋绯边收拾边说,“不过样式你放心,是我朋友做的,她是她们那儿首屈一指的刺绣师傅。”
“叫你费心了。”
“一生一次的婚礼,可不能马虎啊。”宋绯摆手,“真的,看到航哥结婚,我特别开心。”
“啊?”
“因为我哥这辈子肯定没指望了啊。”她莫名地有些萎靡,也不再多说,挥手冲两人告别。
谈清梦记着宋绯的背影,一时间有些出神。
宗航与她走了几步,忍不住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啊,没事。”她摇头,等上车坐好,才感叹了句,“我感觉,宋绯心里有事儿。”
“嗯。”宗航转着方向盘,淡淡应她。
“你知道?”谈清梦听出味儿了,有些称奇,“她那么外向,你都发现啦?”
是谁说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从来不在同一频道来着的?
“那是因为你不认识以前的她。”
谈清梦皱眉:“她很有名?”
宗航看了眼后视镜,把车拐了个弯:“小时候没少干坏事。”
“比如?”
他扶着方向盘,仿佛回忆了一下:“你妈妈被她撕过裙子。”
我去,平地惊雷啊。
谈清梦悚然: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“嗯,宋绯撕过你妈妈裙子,大概……五六岁的时候?”
“呃,能问问理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