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却有人还是想着她的。
大约十点的时候,宗航来了电话,在听到谈清梦浓重的鼻音时,不由一愣:“你感冒了?”
“嗯,好像有点烧。”
“吃药没有?”
“我在喝热水。”
一听就是没吃药的意思。
宗航赶紧指出医药箱的位置:“好歹量个体温。”
谈清梦怏怏地从沙发上爬起来,一不留神膝盖绊到茶几脚,疼得蓦然一声惨叫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……我撞到茶几了。”
“你在客厅?”
“嗯。”她抽着气,又抱怨了句,“都怪你要我过去。”
没办法,人生病时,总喜欢委屈。
宗航默了默,声音再飘出来时,仿佛更柔了些:“为什么不躺去休息?”
谈清梦脑子懵得厉害,一时半会听不懂,还是当平常对话那样地说:“客房的床还没铺好呢。”
听完,电话那边又静了,过了好一会儿,宗航语气陡然一沉:“我要不来电话,你准备睡沙发?”
她懵头懵脑:“没有啊,应该是待会洗完澡,就去铺——”
床字还没说完,就听宗航陡然拔高了调子:“谈清梦!”
“哎,哎?”谈清梦一哆嗦,手机差点掉了。
他叫这么大声做什么?
“去我房里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