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清梦赶紧拉住他:“哎,我不需要。”
这一次,他们倒掉了个儿。
宗航被扯得一顿,低头看了眼抓着自己的手,重新转回了身。他的眸光很淡,也没有多少表情,仿佛刚才说的不过是一句家常闲话。
“我不需要啦!”谈清梦咬着唇,“我现在住得挺好的,就别麻烦了。”说着,便作势要把东西塞到他手里。
只是,宗航却轻轻拨开她:“是吗?”
谈清梦被问得一愣。
其实,不管事实如何,她都应该毫不犹豫地点头,可谁叫宗航的反问太过坦率,坦率到她无论如何都生不起违背的心。
“我真不用。”谈清梦只能反复说着,直到声音突然被掐在了嗓子眼。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,视线里,宗航拢起双手,正把她的手合在掌心之间。
“先是花,再是衣服,也许晚上还会发生其他事情,你就真不在乎?”他垂着眼,并不看她。
在乎啊,周珺的掌控欲她太清楚,也曾最深受其害不过。
可是,单单是在乎,又有什么用呢?
“没事啊,我习惯了。”她很无所谓地说。
但宗航却逼视过来:“所以,你要带着这份习惯,嫁给我?”
谈清梦不说话了,沉默了好一会儿,听见宗航一下子笑了。
……这有什么好笑的?
她无语地瞪眼,在心里疯狂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