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对。

[不——等等——]

……

森鸥外在车猛地打滑时就发现了不对。

“是后车胎爆胎了吗?”黑发男人沉吟一秒,他没听到爆胎的声音,多半时车胎滑落,森鸥外几乎是瞬间就确定了是那个猴子干的。

“……快五升的麻醉剂都对那猴子没用吗。”作为医生的森鸥外被震撼了下,这五升就算不是麻醉剂,是酒都能放倒一个人了。

眼看着缺了一个轮胎的车滑得厉害,直冲河边滑去,森鸥外勉力打着方向,想要爱丽丝把自己带出去,结果突然整个车后段都猛地一沉,还在开车的森鸥外:?

“爱丽丝,你——”

森鸥外话音未落,车左边又猛地一沉。

好消息:马上出车祸的车刹住了。

坏消息:车变独轮车了。

森鸥外:?

森鸥外吸了口气,正打算再叫爱丽丝。

他刚张嘴,他座位就猛地一沉。

向来开车都只遇到过推背感,第一次开车屁股下都有撞击感。此时他的车已经彻底停了下来。森鸥外意识到了什么,他沉默了会儿。

脸色平静地探出头往外看。

然后他就看到了他这辈子都很难忘怀的画面。

几乎是在五升麻醉剂里泡了半天的猴子此时正背着笼子的钢管,踩着一个轮子飞奔远去。

你说怎么只有一个轮子?

因为剩下三个轮子在那猴子手上正如残影一样抛接着,四个轮子轮流做猴子踩着跑的脚下风火轮。

当然,这个猴子麻醉药不倒不是森鸥外在意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