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吃什么菜？”

夏柠已经饿了，也不客气，直接点了几道自己想吃的菜。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一阵，直到酒和菜被端了上来。

梁寒在高脚杯里倒了满满一杯，仰着头一饮而尽，几滴暗红的半透明酒珠顺着她的脖子慢慢滑落，为她平添了一丝妖冶，却又像被一阵凄凉的云雾环绕了。

夏柠没有说话，默默地吃着菜。

这种时候更适合让她自己消化情绪。

两杯酒下肚，梁寒扯着嘴角笑了，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。

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，语气三分自嘲，“夏柠，其实我还挺佩服你的。”

夏柠又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，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。
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讨好那么多人，让围着你的所有人都开心的？”

夏柠能和游舟的妈妈以及姐姐处得就像一家人，她还有一个宠爱她的哥哥，室友和她交好，社团里面的其他人和她打打闹闹，更重要的是——游舟。

游舟对她简直是宠到了骨子里，她眼红不已。

当年她退出武术社的时候，觉得在夏柠身边的人好像都特别开心，所以也尝试着打开自己的心扉，改变自己过去固有的性格。

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兴致满满，急于去和其他人打好关系，直到她发现自己成效甚微。

她想像夏柠一样和室友交朋友，请室友吃饭，但是她的室友总是想尽千方百计来拒绝，始终和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；她像夏柠一样给社团里的同学买东西，可是大家都不肯收下……

她愈发觉得心灰意冷，也越来越觉得这就是讨好，她身心俱疲，不想再坚持下去。

她当时就在想，可去他妈的讨好吧，她梁寒不需要。

回头再看夏柠，她还是和身边的人说说笑笑，关系似乎很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