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交给我的答复,就是再次选择放纵自我,选择了内心的欲望,郑亦霖,你让我很失望。我不想再见到你,你走吧。”
郑亦霖站在她面前,还想跟她道歉。
他已经不奢望求得她的原谅了,他知道乔晚晚性子很倔,一旦认定了某件事,就会认到底,任旁人如何劝说都没用。
他低着头,很绝望也很愧疚:“是大哥对不起你。”
乔晚晚想让他走,但他一直站在这道歉,她心有烦躁:“好,你还不走是吧,那我走!”
乔晚晚离开后,郑亦霖一直在原地捶墙。
外面的倾盆大雨顿时加了雷电,仿佛就是要阻挠乔晚晚回家似的。
她此刻心情不好,又嘴硬,不想借旁人的帮助,好几个帅哥上来主动请求帮她打伞送她回家,都被乔晚晚犹豫了片刻后,直接拒绝了。
她深知北城枭要是知道她被别的陌生男人送回家,肯定会质疑她跟别人有染的。
最终无奈之下,她只好淋着雨,一路小跑到地铁口,拿着临时买的单程票上了车。
等回到家时,她已经瑟瑟发抖到全身麻木了,本想回家能洗个热水澡。
若是北城枭在家的话,不求他照顾她,好歹有几句温暖关心的话,她就很满足了。
家里灯火通明,她刚进门,就听见了低沉的男声从客厅传来,她扶着玄关鞋柜的手僵硬在了原处。
“你今天跟谁出去了?”
“一个朋友,出去吃了个饭,就回来了。”她怎么能告诉北城枭,她是去跟郑亦霖看电影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