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悦话中带着些乞求:“你可以…去看看她吗?”
“为什么?”池恒张口就来,他和卫楠谈的时间是长点。
但也没超过两月,是他一个星期定律里唯一的例外。
而且他和她,也有四年多没见面了。
突如其来的这一问,要以前池恒可能没觉得有什么,可现在他好不容易才将沐忆追了回来,万一她心里膈应又走了怎么办。
“她…现在很不好。”至于为什么,卫悦相信不用她说,池恒也明白。
池恒下意识的就回头看沐忆,她很聪明,尽管他们只是三言两语的,沐忆多多少少也猜的出来。
池恒自然知道支支吾吾的在沐忆这里根本不受用,沐忆那么聪明艺人,倒不如他自己话说开。
“我和她是和平分手,而且已经分手四年了,我觉得我没什么有和她说的。”
卫悦脸色更是一变,分手后的卫楠又多颓废,每日晚上都会偷偷去看池恒,日日买醉的场景一幕幕充斥在她回忆中。而他简简单单一句和平分手怎么可以轻易划过这么多伤疤。
连带她,因为卫楠的颓废堕落,卫楠喝酒借债,可最后那些债主却都来找她。
她也迫不得已没钱交学费辍学开始打工来弥补她姐姐欠下的窟窿。
“我求求你…她这四年来真的很不好过。
当年她和你分手后,被检查出已经怀孕了五周。
她打算生下来再去找你的,可…孩子最后没了,她也因此一再堕落自我颓废。
你可不可以,劝劝她…”
怀孕,流产?
池恒眉头皱起。
左手牵着女人的手感受到她往回在缩手。
“我的?”池恒不悦问出口,当时都才多大啊,他刚二十,卫楠是他同学,跟他差不多大。
卫悦点头。
“她当时只有你一个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