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邑笑着,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:“祝秦总和夫人新婚快乐。”
这新婚快乐四个字,秦祁最近听了无数遍,可这次确实他听得最爽的一次。
“谢谢。”姜酒回道。
纪邑酒也没喝,欠身,便回了座位。
秦祁转头又看向姜酒,拉住她的手:“走吗?”
经过纪邑这一来,现在要走,容易被人浮想翩翩。
姜酒闷闷的:“在待会吧。”
餐桌上,十分无聊,姜酒坐在凳子上,甩着自己两条小腿。
玩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摩挲着指环上的字母。
秦祁给她夹了块鸡块,看她看东西看的出神:“看什么呢?”
正在联想未来孩子叫什么的姜酒被他猛地一喊,手指一松,手中的戒指滑然掉落。
姜酒赶紧低下身,脑袋往桌下探去,桌下很黑,姜酒摸过手机打开手电筒。
她的眸咻然睁得老大,圆形桌下双腿交叠,一双白色高跟鞋所有似无的挑起旁边男人的西裤,摩挲在他脚踝处。
戒指被灯光一照,还打着闪,平平稳稳的躺在圆桌正中央的位置。
姜酒咬了咬唇,在秦祁极度不解下,钻进了桌子底下,很迅速的将戒指收回手中。
姜酒重新出来,坐好椅子上,心情都久久不能平复,抬眸看向正前方。
西装革履的纪邑和一身白裙的沈卿。
姜酒呼吸一紧,好家伙,纪邑这是…出轨?
又或者是,沈卿在勾引纪邑?
秦祁和姜酒出了包厢后,姜酒心情有些郁闷,将他拉到一边,将自己看到的告诉了秦祁。
秦祁一副料到的样子,丝毫没有惊讶。
姜酒奇怪:“你不打算跟纪心吟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