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枕头上会有毛吗?
还软软的。
湛芷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随意往旁边撇了一眼,面部一凝,心里咯噔一下。
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清晰,湛芷樱惊恐的睁大了眸子。
“卧槽,姜言,你个臭流氓!”
良好的家教让湛芷樱在这时破功。
拿起旁边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砸,气恼:“你怎么可以趁我醉酒…”
她说到半岔,姜言倦意不减,被她给吵醒了,半睁着眸,伸手就将她乱动的身子禁锢在胳膊下。
“吵死了你,闭嘴。”
湛芷樱生气的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,剧烈的痛意刺激着姜言的神经细胞,迅速的传递。
让他胳膊一颤,神情立马回转,痛的他毗牙,扭头愤意:“湛芷樱,你属狗的啊。”
湛芷樱一把甩开他搭在她身上的胳膊,委屈意上头,眸中立马蓄满了泪:“我要告诉我爸你非礼我。”
湛芷樱抽抽搭搭的,将被子全部卷在自己身上,怨恨的看着姜言。
姜言懵逼了。
昨晚他本来就要走,但这丫头死拽着他,非拉着他,将他拖到了床上。
醉了的她,那力气还真大,她还更甚,直接把他拥到身下啃。
啃…
!
姜言赶紧看自己身下。
“!”
卧槽。
姜言吓得直接从床上弹下来,靠在墙上,背后墙壁的凉意侵着他。
心脏剧烈的笑着,他整个人都要慌死,说话都磕磕绊绊的,紧张到不行:“你,你看自己,有没有。”
湛芷樱忿意,被他一说脸更羞到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