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将她压在桌旁,声音又撩又缠倦。“看来昨天没满足你啊。”
…
“穿裙子干吗?”
“想的这么长远啊,酒酒。”
姜酒:“你还有一个小时时间。”
…
一个半小时后。
导演的电话一个劲响个不停。
秦祁接的,很淡定的回道:“姜酒受伤了,带她去上点药。”
那头的导演还乐呵呵的,喝着奶茶,美滋滋的:“行,不着急哈,晚会拍也行,伤重要。”
在导演旁边的湛芷樱和姜言,面面相觑。
小年轻真会玩。
姜酒在旁边踢着秦祁的腿,使唤着他:“门口有开关,把灯开开去。”
秦祁照做,“啪”灯光霎时亮起,晃的人眼睛难受。
姜酒自然反射的拿手遮住了眼睛,还没将手松开,一个薄凉的唇又贴了上来。
姜酒感觉她有点…
咳。
伸手推着秦祁:“今天先这样,多了身体那会吃不消的。”
灯光下,秦祁那似笑非笑的模样,像放大镜一样放大在姜酒眼里。
她感觉到了,浓浓的低压感,危险太浓重。
“我吃的消。”
姜酒欲哭无泪,她就知道,他就等着她求饶。
该怂就怂,人生格言。
“我吃不消了,一点都没有想到,我家祁祁的爆发力居然能这么强,不敢了嘛。
我一会就去给小樱重新说,在她面前把你猛夸一顿,挽回你的形象好不好。”
姜酒明亮的眼睛朝秦祁眨了两下,面颊红润,很是让人想疼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