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话不说第二遍。”秦祁反抗。
姜酒嗤笑一声:“你那说的是孬话,给我重复!”
“嘤,这次你真的家暴了,耳朵好疼,要掉了要掉了。”
最后。
姜酒一个人躺在秦祁诺大的床上,秦祁床旁边的地板上打了个地铺,就一床被子。
硬邦邦的,咯的背疼。
在他多次请求无效后,就放弃了想上床睡得目标。
正在秦祁认命睡下,已经闭住眼熟了三百只羊时,上面忽然传来一阵好听软糯的女音:“祁祁,冷不冷呀。”
一时间,秦祁还以为幻听了。
但不舒服是真的不舒服,就算是幻听他也要说出来让姜酒听到,他在地板上有多难受。
“又冷地板又硬的,浑身都快散架了,我明天可能要发烧了。”
紧接着又是那熟悉的声音:“那想不想上床睡觉呀。”
他总不能幻听两次吧,这肯定是真的。
秦祁赶紧应:“想。”
“拿你被子铺床睡觉。”
这简简单单八个字,秦祁一把老泪差点流出来。
这悲喜交加的。
手脚利索着拿起被子铺好就躺下了,这床一如既往的软,充分满足他的各项指标。
姜酒今天还追了自己新剧恰巧余生,她心里有些什么决定了。
她放不下秦祁,回鱼族剔去她的鱼身是她现在决定想做的。但这之前,她跟秦祁需要考验,是不是真的可以合适的走下去,包括她也要为未来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