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街上的人,都说姜酒已经回家了,村子不大,秦祁找遍了也没有找到。
沈醉拍了拍秦祁的肩:“说不定她给哪玩呢,回家等等。”
秦祁又想起前几天的那件事,心一下子落了下去,担忧。
“会不会是那人贩子,就上次你说的那个。”
沈醉迟疑:“应该…不会。”
秦祁整个人心都乱了套,他没有为了一个人这么心急过,他此时特别希望姜酒只是贪玩。
他不敢想,姜酒娇滴滴的一个女生,如果被落进去,那哭鼻子的样子。
不会的,姜酒说过,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差,她那么爱笑,不会遇到这种事。
村长家灯火通着,秦祁站在门口,想进却又不敢进,抬脚落地那一瞬。
脚底那酥脆的一声,秦祁低过头,门口的灯凉着,那稀疏的草丛中躺落着一块被踩烂的酒心巧克力。
秦祁的心致了一下,连推开门,月光依旧凉,坐在院子里的村长正品着茶,正对着秦祁。
有点好奇的问他:“这么晚了,小酒没跟你一起回来吗?”
秦祁慢钝,手还扶着门:“…姜酒,没来过吗?”
“没有啊,按理说这个时候小酒该回来了才是。”
一旁一直站着的沈醉,表情没有浮动,最坏的结果,可能就是秦祁猜的那个。
沈醉看秦祁已经掏出的手机,打了无数个的电话,要看他就要拨打两个1,赶紧制止了他。
按住了他的手:“要满二十四小时才能立案。”
秦祁肉眼可见,眼眶都红了一圈,他极度隐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