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对上秦祁的视线。
“要走了吗?”
呸呸,说什么呢,引人遐想。
姜酒立马接着说:“我是想说,该走了吧?”
阿咕噜,这又是什么个词。
懊恼着拍了拍自己的脑瓜,不会说话还偏要强开话题。
秦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单手插兜: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们干了什么似的。”
“真的不喜欢我?”他声线低哑。
姜酒拍着胸脯,眼睛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:“肯定的不喜欢。”
一向万人捧的秦祁突然被这信誓旦旦的话伤到了一击。
不爱女人只是觉得,庸俗,都是为了钱而来,还没有一个能看的上眼的。
连他自己都没发现,对姜酒这件事,比对旁事更有耐心的多。
“这话真伤人,行了我走了,你洗澡吧。”
翌日
餐厅中,姜酒坐在秦祁对面,身上穿着今早他让人买的休闲套装裙,拿起面包一口一口的咬着。
秦祁家早餐很少,就几片面包和一杯牛奶。
姜酒吃完最后一块面包后,憨憨的笑着:“可以在来一碗面吗?”
秦祁喝了口牛奶,看她腮已经撑鼓鼓的,脸胳膊手全充满肉感。
嫌弃的道:“吃这么多?”
姜酒反驳:“你家准备的太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