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把她辛苦维持的和谐彻底粉碎吗?
裴照松没答,也等同于默认。
宋巧玲不理解,她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小松,她还有她们家,对你的事业没有一点帮助。”
裴照松也不理解,“妈,这跟事业又有什么关系,我又不需要靠女人。”
“小松,你怎么不明白妈妈的苦心呢?”宋巧玲已经痛哭流涕。
裴照松摇了摇头,“妈,您为您自己活一次吧,好好过您的生活,不要再去操劳这个家,不要再去操劳我和裴初宜,不要再去操劳裴家的事情。”
宋巧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捂着脸痛哭。
裴照松走过去,蹲在她身旁望着她,声音平静,但残忍地说着事实,“妈,这么多年,爸他做过什么?您替他孝敬父母,替他养育子女,替他打理一切,到头来,他还是不接受您,您放手吧。”
宋巧玲心知肚明,只是在自欺欺人,不愿承认。
裴照松无情地撕下她的伪装面具,她备受打击,泪流满面地看着他,“小松,你为了那个女人,一定要这样对待妈妈吗?”
裴照松看宋巧玲执迷不悟,叹口气,“妈,难道您也非逼着我,找一个我不喜欢的,像您和爸那样,人前恩爱夫妻人后相敬如宾吗?您不累,我看着都累了。”
“我决不会,我只要她。”他语气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