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哼唧两声,“谁想你了?”
裴照松声音柔柔的,“那是我想你了,回来见你。”
挂断电话,他那边交代好事情后,连夜开车回来见她。
明珠紧紧抱着他,胸腔和鼻腔都涌上难以抑制的涩意。
她吸吸鼻子,哽咽着,终是忍不住小声呜咽起来。
裴照松听到她的啜泣声,松开她,捧着她的脸,借着窗外柔和的月光,拇指指腹抚过她的脸颊替她抹掉眼泪,声音像是沾了月光般温柔,“怎么还哭鼻子了呢?”
而后,他伸手过去开了床头一盏微弱的灯,抽了两张纸巾小心给她擦拭。
明珠眨眨眼,眼眶里沁满的泪水又顺着眼角滑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忽地说道,说完却哭得更厉害,管不住眼泪。
裴照松闻言,知道她所谓何事。
他微微笑着摇头,“不要说对不起,你没有对不起我,是我对不起你,让你委屈了。”
他抚摸着她的头发,帮她理顺,把散落下来的头发别在耳后。
明珠鼓着脸颊也跟着摇了摇头。
她再次扑进他的怀里,勾着他的脖子,“松松,我们和好吧。”
裴照松愣住,脊背挺直。
之前,他觉得这称呼太幼稚,她喜欢叫由着她去。可自从那事之后,她再也没这样叫过他,他多么希望能够听到她这样叫他。此刻,他觉得这称呼如此动听悦耳,他还想要听,这个独属于他和她之间的称呼。
裴照松亲亲她耳侧头发,手抚在她腰间,在她耳边低语,“盛明珠,我爱你。”
他胸腔里剧烈翻滚着,声音哽咽。
明珠察觉到,从他身上退开,仔细去看他漆黑的双眸,发现他眼睛红红的,沁了一层薄薄的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