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的母亲。
裴照松气急反笑,“您尽过什么责任,宋老师为您
孝敬父母,为您养育子女,您做了什么?您凭什么指责宋老师?”
“这么多年,您忘不了裴初宜母亲,为什么还要娶宋老师,既然娶了为什么又要这样对待她。”裴照松不紧不慢的语调,一点点揭开裴林的伤疤,“因为您胆小,自私,懦弱,您不敢回应宋老师的感情,是不是?”
从未有人这样当面提及过。
裴林被戳到痛处,气到整个人僵硬,胸口剧烈地喘着气,表达着他的怒气。
他怒吼道,“你给我滚,滚。”
裴照松顿了一下,偏头看了眼已经怒不可遏的裴林。他也捏着一把汗。
他松开五指,手心里湿漉漉,沁了一层薄汗。
裴照松长呼出一口气,带着恳求的语气,“爸,抱歉,这不是我的本意,但请您放过宋老师吧,她真的很不容易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打开车门下去,走过去对裴林秘书说,“余哥,辛苦好好照顾一下裴厅长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
裴照松和他握了握手,转身回家。
第82章
裴林的车在即将驶向高速路口时被他叫停。
坐在副驾驶位的秘书小余回头,见裴林整个人沉在漆黑的一片阴影里,抚着额头在揉眉心,疲态尽显,看着还有几分孤单落寞。
他跟着裴林很长时间,裴林是个工作狂,大多数时间都在工作,这样一天高强度的调研和来返程根本算不得什么,裴林这个人从来不会说一句累。
可是,自从裴林见了他儿子后,车上就一直笼罩着一层厚重阴沉的低气压,联想到裴照松临走时的话,小余猜想父子俩应该是吵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