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今天出来当真是来喝酒的。
周子茜看着她一杯杯酒灌下去不但没消解忧愁,眉头反而越拧越紧。
她抢过明珠手里的酒杯,“好姐妹,快别喝了,你都喝了多少了。”
明珠脑袋晕乎乎,就想借着酒劲好好发泄心里的烦闷。
她扬扬手,“你别管我,好好陪我喝一场。”
她抢过酒杯仰头
喝掉,而后把酒杯重重地放桌上,冰冷的液体流进体内,像是在伤口上浇灌了毒液,她心忽而一紧,疼得哭起来。
周子茜慌乱地拿纸巾给她擦眼泪,“这怎么还哭了呢,不哭不哭啊。”
明珠哭得更厉害,干脆趴在桌上埋着脸哭个够。
周子茜见她哭得肩膀发抖,轻轻拍着她的背,不时安慰着她。
周子茜也没辙,明珠这状况她应付不来,犹豫半天要不要把裴照松叫来。
她试探着问,“不哭了啊,我帮你把松哥叫过来好不好?”
“我才不要见他。”明珠抽噎着。
周子茜听不太清,“什么?”
明珠抬起头来,随手揩掉眼角的泪,“我才不想看见他。”
周子茜问,“真不想看见他吗?”
多少人,口是心非地说着相反的话。
明珠撑着的手渐渐滑下去,头靠着手臂上,另一只拿着酒瓶看,眼神迷离,嘴里喃喃道,“我才不想,一点都不想,裴照松他就是个混蛋,他只会欺负我,混蛋……”
她言辞含糊,周子茜听不清,把耳朵凑近听了几句,勉强听懂她在骂裴照松。
周子茜思忖半晌,还是决定把裴照松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