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照松心又狠狠抽搐,上前去握着她颤抖的手,把她往自己怀里拉,“明珠,你先冷静,你不要冲动,先冷静好不好?”
他想让她先冷静下来,她这个样子很不对劲。
明珠一边抽出自己手,一边使劲推他。
裴照松终是怕弄疼她,不得不放开她。
明珠抽身出来,弯着腰继续叠衣服。
裴照松在她身旁一直劝她冷静,伸手去拦着她叠衣服。
明珠气急,把手上的衣服一扔,恶狠狠地看着他,冲他吼道,“我他妈要怎么冷静,你说啊,我怎么冷静。”
那些被她刻意忽略掉的不安在此刻终于像火山岩浆一样喷发出来。
“她问我工作,问我学历,问我家庭,问我父母,她什么都问了,就是没问我的名字,真可笑,我到现在才明白……”
明珠说不下去,到此刻才如梦初醒。
她的名字重要吗?不重要,他的妈妈根本不看重“盛明珠”这三个字。
同事们的看法不无道理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
原来她和裴照松之间有巨大的鸿沟,无论是家庭背景、学历、认知、阅历都不匹配。
她当初没有思考那么多,只凭着一腔热忱就栽进去。
现在尝到苦头,她要接受事实,为自己的孤勇买单。
裴照松一颗心千疮百孔,疼痛到麻木。
他迟钝地摇了摇头,不是的,不是的。
明珠唇角扯了个苦笑,“对了,她还问我们什么关系,我也想问你,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她顿了顿,敛了唇角,悲痛万分地说,“原来你从来没有提过我,原来你真的只是和我玩玩。”
她更没法接受这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