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躲着,把脸回正,“好好好,我看就是了。”
四目相视,她眼睛明亮清澈,还有些许茫然。
最先的问题,裴照松还没有得到答案,他继续问,“怎么哭了?”
明珠羞得脸红,伸手推他,推不动,无奈放弃。
他就压在她的胸口上方,不知道能不能听见她咚咚乱跳的心跳声
她深呼吸一口气,平复心跳的节奏。
心里嘀咕,真讨厌,一定要她说出口吗?
在床上哭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吗,她肯定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,多得是人。
于是,摆烂,破罐破摔。
“被你干哭的,可以了吧。”
她说的露骨,只想堵住他的嘴,让他别再问这些害臊的问题。
裴照松被噎住,一瞬怔然。
他冷下脸,“不许这样说。”
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一口,“惩罚你。”
明珠还在吃痛地猛吸着气。
裴照松已经直起身来。
理智在她那句话里彻底丧失,完全刺激到他内心更野性的一面,只感觉从大脑中枢到皮层,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异常兴奋,兴奋过头,在不断地催促叫嚣着他。
嘴上说是惩罚她,其实是他想要,狠狠地要。
明珠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。
男人还偏头在她纤细白嫩的小腿上亲了一口。
接着,男人发起新一轮的猛烈进攻。
明珠像是在冲浪,巨大的海浪裹挟着她,誓要把她重重地摔在沙滩上。
她真的快没力气了,还没干涸的眼睛又沾染上水汽,眼眶沁满泪水,再兜不住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