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好一阵时间里只听得到裴照松无奈又严肃的声音:
“盛明珠,别乱摸。”
“盛明珠,别乱动。”
“盛明珠,从我身上下来。”
……
到最后,裴照松没辙,拿她没办法,只能听之任之,一并脱了个精光,一丝不挂。
两眼一闭,给她看,给她摸。
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裴照松一晚上都在极度的克制和隐忍中度过。
他就像一座休眠火山,滚烫的岩浆翻滚着,好像随时都要喷发。
但是,他既然已经放话,就会说到做到,说不动她就不动她。
明珠真佩服他的忍耐力,听着他此起彼伏的呼吸,还有嘶嘶地倒吸气声,真想给他颁个奖——
全西江最会忍的男人。
她笑得合不拢嘴。
裴照松见她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,强忍着,在她耳边吹一口气,“希望你到时候还能笑得出来。”
“什么啊?”
“别哭就行。”
明珠愣愣地想了几秒,方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。
“裴照松,你怎么这么坏。”她娇羞地嗔道,握了个空拳就去捶打他。
裴照松抱着炸毛的她,轻轻安抚。
闹到半夜,明珠终于有点睡意。
裴照松把她抱进怀里哄她睡觉。
裴照松才是一点睡意都没有,比起她外露出来的兴奋,他内心早已翻江倒海,激动和喜悦如波涛汹涌的海浪,一浪高过一浪袭来,只是都被他掩藏在内心最深处。
这是他以往可望而不可及的。
而现在,她就在他怀里,他可以抱着她,亲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