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照松一语不发。
明珠最是怕他这该死的沉默,又一次颤着声音问,“你干嘛?”
裴照松眼里浮现出一点笑意,似笑非笑地问,“怕了?”
距离实在是太近,明珠狠狠瞪他一眼,把头偏向一边。
“刚才不是挺厉害?”裴照松漫不经心的语调,“怎么现在怕了?”
他又靠拢一分。
明珠气的脸鼓鼓的,回正头,鼻尖快要擦着鼻尖,好像下一秒有什么东西就要紧紧挨上。
她微侧过脸,急不择言地说,“你别耍流氓啊。”
裴照松被她这句话逗笑了,勾起手指松松领带,“怎么,你刚才不是……耍流氓?”
这些字眼对于他来讲难启齿。他这动作倒是完全适配这三个字。
“我哪里。”明珠心颤颤巍巍,趁机用另一只手推开他一点,“明明是你……你自己醉了。”
裴照松笑着看她,“好好好,是我醉了。”
“我还要谢谢你不成?”
明珠得意地挑挑眉,心安理得地说,“那当然。”
裴照松最喜欢看她这样,眉眼生动有趣,别提多可爱。
他忽而发觉嗓子眼痒痒的。
裴照松嘴唇动了动,脑子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催促着他。
他定了定神,终究是理智占据上风,松开她的手,往后退了几步。
原本也只是想唬唬她,到后面情难自禁而已。
明珠不是没看出他什么意思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脑子里已经在计划要不要推开他,还没做出决定,他已经放过她。
明珠如释重负,轻轻拍着胸脯压压惊,大口呼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