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震动。
明珠看来电显示正是裴照松。
她迟疑了两秒,接听,“喂。”
裴照松低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“到家了吗?”
“到了。”
裴照松问,“那你刚才跑什么?”
反正现在没在他眼前,明珠打死不认,“我没有啊。”
裴照松似乎低笑了一声,接着问,“酒醒了吗?”
这话像是裹挟着温度灼烧着明珠的耳根,进而蔓延至整个脸庞。
明珠感觉双颊的热度又提升几分,她还是否认,“没有。”
在经过今晚一系列的亲密接触后,他打来这通电话,说的话看似普通寻常,但明珠听起来竟觉得暧昧涌动。
也许不是说的话,可能是说话的人,和自己开始有了区别于其他人的关系。
“真没有啊。”
他在电话里的声音暗哑磁性,温柔缱绻地萦绕在耳廓边。
明珠忽而不好意思,再打不下去这通电话。
她急忙说,“我要去洗漱了,先挂了。”
也不等他反应,匆匆挂断。
明珠手里还拿着手机,思绪已经飘去十万八千里。
发呆了一刹,脑子里闪过他的那句话,他说她是很好很好的人。
其实,他也是很好很好的人。
他居然会想到去了解背后的故事,这让她感到很意外,并且也像她一样多次去看望张叔。
张叔原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,直到儿子突发疾病,花了许多钱治疗也没治好,人财两空,儿媳撇下孙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