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又指着地下躺尸的登记簿,“掉地上了。”
裴照松弯腰去捡。
“还有笔,不知道扔哪儿去了,你要不找找。”
“好。”裴照松开始到处找笔,最后在一个桌上找到。
明珠成了指挥,指挥裴照松做什么,他便做什么。
她还是站在门口,看着他专注清点着最后一点设备,拿着笔在登记簿上做着记录。
她似是想到什么,“对了,我前面画的有符号,你要跟我画一样。”
裴照松写字的手一顿,偏头看她。
明珠迎着他的目光,挑了挑眉,像是在问“有问题吗?”
裴照松看她一眼转过头去,阴影里,他的唇角提了提,继续清点。
没几分钟就做完,裴照松合上登记簿,走过去。
明珠问,“完了吗?我看看。”
她其实是想看看裴照松做的记录符号跟她的是不是一样。
“有什么可看的。”裴照松不给,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走、吧。”
“不走。”明珠挡在他身前,“我看一看。”
裴照松知道她的心思,抿着唇忍着笑,就是不给她看,背在身后。
明珠有点急了,“我就看看嘛。”
她伸手去他背后拿,手抓上他的手臂。
手臂肌肤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,裴照松一顿,手上的登记簿被她拿了去。
明珠翻到后面他登记的部分,看到缺失的设备后面他画了一个勾。
她画的是五角星,他没有照着她的符号画。
明珠立刻冷下脸,质问他,“为什么不照着我的画?”
“不都一样吗?”裴照松耐心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