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没急,她急什么。
与此同时,心里甜蜜的气泡像烧开的蒸汽水,止不住地涌上心尖。
矛盾至极。
回到家,在玄关处换鞋。
明珠想到他的话,动作一顿,唇角高高扬起,眼睛笑成星星眼,俨然一副正在热恋中的痴样。
何淑仪在客厅听到她进门的声音,等了半分多钟还没见人,走到玄关处一看。
吓一跳。
好一座痴女雕像。
何淑仪大叫一声,“盛七七,你中邪啦?”
明珠被吓得一激灵,拍拍胸脯,看着何淑仪嗔道,“妈,你干嘛啊?”
随即,把脚上的鞋换掉。
何淑仪奇怪地上下扫她一眼,“我还想问你干嘛呢,刚刚在傻笑什么?”
明珠心虚地说,“我哪儿有。”
摸摸自己脸,小声嘟囔一句,“有这么明显吗?”
忽而,念头一转,又纠结起来——
不是,她为什么要问啊?
明珠脸骤然冷下来,在何淑仪的注视下,朝屋里走去,打了个哈欠后说,“妈,我去冲个澡,补个觉,早上起太早了。”
何淑仪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。
闺女这是什么情况?
在办公室工作一段时间,因为不用在镜头前露脸,明珠对自我形象的管理没有之前严格。加上长期坐着没动,明珠感觉腰酸背痛,便趁着周天的时候去健身房出出汗。
许久没运动,她踩了半小时的椭圆仪就累的喘大气。实在是踩不动了,休息片刻后去上一节瑜伽课。
如果知道今天瑜伽课高琴琴也会来的话,明珠绝对不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