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哭了。”明珠瞪他,“你才哭。”
“好好好,我哭。”
她说什么,他便应下。
明珠绷不住了,扑哧一声笑出来。
她转过脸去,一只手半捂着脸,
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讨厌死了。”
裴照松还是听见了,他没吭声,站起来,视线落在她平放在桌上的右手上,断掉的指甲处渗着血。
他脸色沉下来,“痛不痛?”
“什么?”
裴照松冲她的手抬抬下巴。
明珠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,把手抬起来,伸出五指,“痛死了。”
裴照松无奈睨她一眼,转身去桌上拿了一瓶消毒碘伏和一包医用棉签过来。
明珠微讶,“你这办公室真是什么都有。”
“今天早上去买的。”裴照松随口回道。
“嗯?”明珠看着他拆着包装,的确是新买的。
裴照松没多说什么,从包装袋里抽了两根棉签出来,沾上消毒碘伏,看着她,“手给我。”
明珠右手握了握,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裴照松拿着棉签的姿势没动,只说,“手给我。”
明珠知道眼下是坳不过他的,迟疑了两秒,伸过手去。
裴照松左手轻轻捏着她的指尖。
明珠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,心脏不可控地颤了一下。
裴照松弯着腰身,低着眸,注意力只在她手上的两根指尖上。
他动作很轻,拿着棉签仔细地擦拭,嘴巴里还轻轻吹着气,像是要为她吹去痛感。
他抬眸看她一眼,嗓音沉沉,“痛不痛?”
明珠抿着唇,低下眸,“不、不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