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做错事的人是她一样。
加之,心里为周子茜感到难过,遇到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,不顾她的感受,在事发之后还要再来伤害她,现在闹得沸沸扬扬。
她的手也好痛好痛。
今早拆了包扎,伤口裸露出来,刚才又不顾一切地和林耀拼命,没管自己手指头的
死活,这会儿才发现指甲又沁出血了。
哪里都不顺心,哪里都不自在,哪里都在作痛。
鼻子涌上一股涩意,酸酸的。
她强忍着。
喉咙也紧的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她就这样沉默的看着裴照松。
相视着。
裴照松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动不动,紧紧撑着眼睑,睫毛却在发颤发抖,嘴唇被她死咬着,留下一道深深的压痕。
她好像在极力克制隐忍着什么。
倏而,他的心里慌乱起来,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重了,脸色也不好。
他脊背僵滞了一瞬,脸色松动,浮现出少见的慌张。
嘴唇翕动,准备出声缓解氛围。
话还没说出口,整个人定住。
明珠脸上挂着两行清泪,像断线的珍珠,重重掉落在桌上,发出轻微细小的嗒嗒声。
这声音却无比具体的、宏大的落入裴照松耳里,震耳欲聋。
明珠不想哭的,心里还是不服气,也不想先示弱。
但死撑的眼睑不允许。
她再也支撑不住发涩的眼睑,也赶不走鼻腔的酸意,就这样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