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输液。”
裴照松一口应下,转头去问明珠,“行吗?”
明珠其实是怕扎针的,每个人对痛感的忍受程度不同,她就属于超级敏感的类型。
但眼下,裴照松的行为和眼神都很强势,她觉得自己已经失去话语权,就算不想,最后也得点头同意。
“好吧。”明珠应下。
不想多费口舌。
随即,医生去配药。
明珠坐在椅子上,裴照松坐在她旁边,两人沉默地等着。
片刻,医生准备好器材出来,把药瓶挂在输液架上,拆了包装取出注射器。
明珠看到尖尖的针头,赶紧把头偏向一边,完全不敢看。
医生在她手背上拍了拍,青筋显现出来。
见她紧张,出声安慰,“姑娘,放轻松,别紧张。”
“嗯。”明珠口上应着,却紧紧咬着唇,唇上已经陷下一道深深的咬痕,她干脆把眼睛也紧闭上。
接着,手背上传来凉凉的触感,是涂的消毒碘伏。意识到针头即将要刺破她的皮肤,她忽的浑身不受控地哆嗦了一下。
裴照松不知道她会这么害怕,神经比她更紧张,蹭的一下起来蹲在她腿边去看她。
明珠头埋得低低的,头发垂落下来。他根本看不到她的脸,只看到她另一只手死死握成拳撑在椅子上。
他想伸手把她抱入怀里,想握住她的手,最后也只能克制住,作罢。
针头刺进皮肤,痛感传来,明珠浑身紧绷,她死咬住嘴唇防止发出一点声音。她不想在裴照松面前表现出她恐惧的一面。
裴照松再也克制不住,压抑的声音冲破喉咙,“盛明珠。”
叫着她的名字,然而后面的话语也只能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