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明珠坐直起来,否认。
裴照松掀起眼皮冷冷睨她,目光如炬,牢牢定在她脸上。
明珠不服,瞪大眼睛回视回去,眼里是不屈和坚决。
她做过的事她认,没做过的事坚决不认。
僵持住。
两双眼睛直愣愣地注视着对方,谁也不让谁。
空气中都是噼里啪啦的火花。
半晌,裴照松眯了眯眼,目光缓和下来。他不是妥协,而是他认为应该一步步帮她找原因,让她清楚认识自己的问题。
唇角松动,他开口问:“你是不是在上班时间出去?”
明珠连忙说:“我那是……”
裴照松抬手打断,“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。”
明珠无奈深呼出一口气,憋死了,心里翻了个白眼,“是。”
“你是不是没和任豪请示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是擅自脱离岗位。”
“……”
明珠不理解,这怎么能算。
她就下去了一会儿,以前也经常出去一趟,没人管,也用不着和谁招呼,她又不是早退,就是偷个懒
摸个鱼。
明珠气急,蹭地一下站起来,“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。”
突然的举动,就差拍桌子了。
裴照松仍然淡定自如,脸上未有一丝松动。
他抄着手,半仰靠着椅背,抬眼看着眼前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