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个屁。
他的声音不轻不重,落在明珠耳边却震耳欲聋,余音回荡。
明珠还听出几分戏谑嘲讽的味道。
她算是懂了——
她才是那个傻子,裴照松耍着她玩呢。
明知这是她胡诌的理由,还要顺着这根藤,戏耍一下她这个瓜。
傻瓜的瓜。
明珠深吸一口,努力平息心中的火气,尽量克制住自己。
阴阳人谁不会,她还是阴阳大师呢。
她咧了个标准的微笑,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,“那您……慢慢欣赏,我就不打扰……您了。”
“您”字,明珠特意加重了音节,听进裴照松耳朵里,带着咬牙切齿的滋味,要把他这个人嚼碎一样。
他回头看去,慌忙逃离的纤细身影匆匆消失在拐角,而女人带起的风,拨动着空气中漂浮的甜香一直萦绕在鼻尖。
裴照松收回视线,双手撑在栏杆上,身形颀长,肩背宽阔,挺拔的身影丝毫不输窗外那颗笔直的参天大树。
他看着窗外,阳光明媚,晴空万里,一派生机盎然,引人无数遐想。
明珠这边匆匆回到自己工位上,正懊恼着,任豪站在门口叫她,“明珠,跑哪儿去了不见你人,稿子出来了,先拿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明珠应着,起身去门口。
工作把她的思想和时间占据,她也不想再去纠结。
迟到是事实,裴照松要追究的话,另谈,先工作。
好在,一天下来风平浪静,无事发生也无人谈及。
下班,这才是重头戏。
明珠心里雀跃,期待值拉满。
等到工作忙完,明珠拿着包直奔停车地点,俨然一副准备作战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