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确实抓过考勤,但是到后面就松懈了,迟到早退的也没见什么处罚,时间久了,考勤就成了摆设。
得到了确切的消息,明珠再客套了几句,终于抽身。
她脸都快要笑僵了,这人是真难缠。
出门,裴照松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个门缝,大约十来厘米的样子。
明珠脚步顿住,犹豫了两秒,旋即脚尖方向一转,轻手轻脚地朝着裴照松的门口走去。
她站在门口,半躬着身,屏着呼吸,透过门缝睁大眼睛往里看。
裴照松的办公桌在沙发对面,处于视线死角,里面连个人影都没瞧见。
只看到一张黑色沙发和黑色茶几,收拾的干干净净,旁边放着两颗绿植,整个办公室的装扮跟他人一样简洁利落。
明珠轻轻扒开门,脑袋再往里探,还是看不见里面的情景。
忽的,裴照松的声音骤然响起,“我没什么看法,都听组织上的安排。”
身体跟着一震,明珠被这低沉的音调吓得赶紧站直起了身,丝毫没注意慌乱中的她把门的幅度又推开了些。
在原地呆滞了两秒,明珠脸上悻悻然,努了努嘴,朝前方走去。
走到廊道尽头,她撑在落地窗前的栏杆上,长呼出一口气。
透明的玻璃窗隐约映着她紧蹙的眉眼,窗外绿意盎然的风景也随之沾染了她的愁容,黯然失色起来。
明珠看着窗上朦胧的轮廓,撇了撇嘴,突然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来这里做什么,欣赏自己的花好容颜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