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的后来,段靳屿和堂哥他们组了乐队,成了炙手可热的顶流。
闻舒觉得这样挺好。
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星,可以喜欢他。
他不属于她,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。
她原以为段靳屿的世界里只有音乐,直至几个月前,事情出现了转机——
段靳屿向哥哥要了一张她的照片。
并不是闻濯主动说的。
是那天哥哥莫名其妙发消息问她要张照片,再她不停逼问下,他才说了原因。
闻舒兴奋地一夜未睡,那些隐秘的小心思开始蠢蠢欲动,想着段靳屿是不是也对她有好感。
尽管那时他正参加着恋综,不过她不以为意。
在她看来,身处娱乐圈的艺人参加这类节目不过是本职工作所需,就像演员要拍戏,歌手要登台一样理所当然。
都是逢场作戏罢了。
她在几千张照片的相册里,精挑细选了张最好看的自拍照,发了过去。
短暂的恍惚后,闻舒的思绪重新落回现实。
她侧头看了眼段靳屿,男人靠在沙发上,一手捏着酒杯,一手环着穆听梨腰上。
不过他并未喝她准备好的果酒,而是重新端了一杯。
仅仅看了几秒,闻舒便受不了地收回视线,紧紧捏着酒杯,心里的酸涩感快要漫出气泡。
她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,像是自虐般,又忍不住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