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靳屿嗯了声。
其实他都不太记得这事了。
“还有。”周淮想起来一件事:“你爸前两天动了个手术,你不回来看看他么?”
段靳屿:“没必要。”
周淮叹气:“你还在介意当年那件事?”
段靳屿没应,而是道:“对了,你再帮我调查一个人的下落。”
周淮:“没问题。”
“那挂了。”
周淮张了张口,想劝点什么,可想想又是别人的家事,也就算了。
他挂了电话,秘书正好敲着门,他说了声进来。
秘书捧了一沓文件,让他签字。
周淮机械地签完名字,又开了个视频会议,浑身都觉得累极了。他试图放空脑袋,倏忽间,倒是回忆起了不少往事。
周家与段家在商业上有所来往,他俩小时候玩过一阵。
儿时很多的记忆在周淮的脑海里渐渐淡忘,但他对于段靳屿倒是印象深刻。
两人也算不打不相识。
段靳屿明明比他小三岁,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再加上身边的小朋友都爱捧着他。
周淮心里不服气。
后来两人不知道什么理由打了起来。
臭小子发狠起来,简直不是人,他被揍得在地上爬不起来,整个人鼻青脸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