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负担。”段靳屿迅速打断她的话,眼里有难得一见的认真:“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负担。”
“……”穆听梨盯着他,心头一阵颤动,用力抿了下唇:“嗯。”
“而且这世上扭曲奇葩的人多了去了,我爸也半斤八两。”段靳屿说:“遇到这种人,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,别让他们蹬鼻子上脸,知道么?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变成了最温暖的安抚。
穆听梨感觉一双手将她内心的灰暗全之抹去,照进了无数阳光。
她忽地笑起来,眼眸也稍稍弯起:“这是什么地狱笑话,你父亲可比我这个渣爹好多了。”
段靳屿轻嗤一声,对她这句话可不苟同。不过他没再说什么,而是问:“刚才哭的那么伤心,是受委屈了?”
“也不是。”穆听梨轻快地眨了眨眼,回答道:“我拒绝了他们,并且警告他们,若是再骚扰我,我一定会报警。”
段靳屿:“那怎么?”
“因为看到他们,我不自觉会想到以前许多不好的事情。”穆听梨声音很轻:“就很难受。”
“……”段靳屿眼中闪过少许波澜。
喉咙变得干涩,穆听梨仰头,一口气喝完了水。
见她已经杯子空了,段靳屿不动声色地替她重新倒了杯水。
“而且,他们还拿李婶那件事威胁我。”说到这里,穆听梨眼睫垂下,慢慢地出声:“明明不是我推倒的,但所有人都认定是我做的。再加上这件事过了这么多年,我也没有什么证据。”
“除了你和奶奶之外,没有人相信我。”
段靳屿安静听着。
“以我对穆博岳的了解,他不会那么轻易地善罢甘休。”
穆听梨紧紧握着杯子,咬字不受控地重了起来:“说不害怕是假的。”
害怕他会无休无止地纠缠。
害怕自己的平静生活被一再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