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听梨点了点头,又小小地嗯了声:“知道。”
可怎么办呢?
她就是想亲他,抱他,亲近他。
想整个世界里都是他薄荷味的香气。
一切静了下来,段靳屿良久都没有出声。
穆听梨脑海一时思绪纷杂,以为他不喜欢她主动,又猜测他是不是还没有准备好。
她顿时紧张不安起来。
却恍惚间听见他漫不经心道:“怎么?第一次你想在上面?”
“……”
也不是不行。
但穆听梨没好意思说。
段靳屿盯着她的眼,又是一声低笑:“叫声哥哥,我就让你在上面。”
穆听梨不肯,小声嘟囔:“你明明比我小两岁。”
她才没有这样的趣味。
视线猛地倒转,段靳屿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,嗓音略沉:“姐姐,这可是你主动的,别怪我。”
小夜灯的暖黄色光晕萦绕在房间里,有些晃眼。柔软又炙热的舌尖朝她发起了粗暴猛烈的进攻,穆听梨眼前变成白茫茫的一片,耳畔只剩下男人抑制不住的喘息声。
低低的,很性感,好听极了。
房里开了空调,但段靳屿的额发还是被细汗打得透湿。水痕从他的脸颊滑过,落在她的肩头,带着些许的潮意。
随之一阵阵热浪汹涌而至,温度热到令人难以忍受。
而这样他似乎仍不满足,滚烫的吻随着她的轮廓向下,带着一连串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