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要在这种情况下离开。
“……”
房间一片死寂,段靳屿闭了闭眼,还是没有出声。
心里到底还是埋怨她的。
怨她总是不声不响地拉开两人距离,怨她总是什么事情都埋在心里,怨她总是摆出一副随时会离开的样子。
好像无论他怎么做,永远都走不进她的心底。
穆听梨抿了抿唇,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音:“能不能别走……”
段靳屿转过头,目光裹携着巨大的压迫感,嗓音低沉:“知道留下我的后果么?”
穆听梨攥着他的指尖发抖,却还是没有松手,她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尾音带了点哽咽。
“穆听梨。”段靳屿讽刺地勾了勾唇:“所以宁愿我欺负你,也不肯告诉我实话?”
穆听梨愣了一瞬,而后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
“不是的。”她嗫嚅道:“真的没什么事。”
“呵。”
段靳屿冷嗤一声。
见她仍然没有开口的打算,他收回视线,沉着脸,拧开把手走了出去。
房间变得空荡荡的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这是她第一次望着他的背影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