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隐忍又克制地喊了声:
“姐姐……”
穆听梨:“……”
她是想报复他来着。
却把他报复得有反应了。
穆听梨红着脸想往后退,修长的指尖却顺着她的腰际向上攀缘,指腹下那些难以言喻的炙热瞬间烧到了她的脸颊。
“段…段靳屿……”穆听梨的声音压在喉间,有些无措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段靳屿眸色深沉,喉结上下滑动了下:“放心,还不碰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穆听梨的脸红得足以滴血,瓮声瓮气地问:“这样抱着你不难受么?”
“不抱更难受。”
这个话题一概而过。
段靳屿笑:“只是姐姐,这样明天我怎么见人啊。”
穆听梨迷蒙地抬头,看到他喉结处大片红色的时候,她瞬间呆滞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……”
这是今天第二次给自己挖坑。
管不了其他,穆听梨着急说:“明天多涂点粉底液,记得把遮好。”
段靳屿轻啧了声:“不要,好麻烦。”
穆听梨好声好气地说:“要是别人问起来
怎么办?”
段靳屿敷衍道:“哦,就说是蚊子叮的。”
这雪山上哪里来的蚊虫啊。